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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看烟灰 成群结队明天到21度了,接着几天都是零上,今年的气候极不正常。北冰洋的冰川都要化掉了吧。
天干物燥的,跟着心气儿也不稳,总觉得要出事儿。我得找个十字架戴戴。
今年的事儿太多了,平常人家摊上一两件,不是自杀就是自残的心都有了。2008过够了,等着过年的时候一定得好好扫房子,再对着菩萨拜一拜。迷信这东西再过两年都得成文物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可东方历史的老师就说,共产党人都信这个。
这一年,从头至尾,大家被折腾得够呛。天灾人祸的,企业也不争气。临了西方搞金融危机,还是国内影响最惨,妈妈打电话说,哥哥原本六千块的工资现在缩得只剩六百了。。。
这一年怎么这么累呢。
可怕的是还有两个月,今年出事儿的比率差不多是一个月两件,按照一出戏来算,十一月压轴,十二月断后,谁都说不清会不会还有事情要发生。都得有些心理准备,留着气力来扛。
呸 呸 呸 我什么都没说。
有一年洪晃写了篇文章讽刺层出不穷的80后作家,叫今年烟花格外多。引得韩寒来炮轰。
烟花放多了不过就是失点银子,环境难搞一些,放今年,遮天蔽日的都是炮灰,格外多,迷住了眼,哭都冲不出来。
October 19 风雨飘摇时,谁在讲故事1。
网上遇见了蜡,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个头像,地震已经离我们远去了。
我们还是聊那些事儿,前程渺茫悲恨交加的,英雄难过美人关的。
我拼不出那个女孩子的样子,我不好意思跟他讲,按照他跟我说的一片一片拼起来,那是个怪物。
他绕在一个怪圈里,转不出来了,而且总是往深处走,好像他的目的就不是出口,是死路。
这个男孩子,很少见到他开心的时候。总是把自己弄得苦海无边。
打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是皱着眉的样子,不然就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每一次我都跟他讲,你很厉害,你真的很厉害。为什么那么不自信呢。
喜欢他的女孩子那么多,可是他偏偏喜欢一些特强悍的,居里夫人的,我觉得那些人都不在这个星球上,或者不在这个年代里。
他好像生来就染上了沉重的色彩,不能翻案。
以前漾发表黑猪白猪理论,他说你们的黑色是自己涂上的,我的是与生俱来的。这不是自个儿找不自在么。
奇怪的是我总是碰见这样的人,才华横溢却自视不高的,或者自视太高了总是对自己高标准的。
我跟着他们忽上忽下,有一天累了就跳下来,看着他们继续忽上忽下,才发现原来曾经和他们一起寂寞。
我说,你不要总是忧国忧民的,也不要觉得自己祸国殃民的。
这样的人自有让人心动的地方,有一个可以仰望的世界,守着一些宝藏,可是一定很脆弱。
进不去的是感情,致命的也是感情。然后用自己受了伤的感情再去伤人,这是命中注定的人生。
只有一次,我看见他很快乐,就是暑假一起唱歌的时候。
他抱着麦克风不撒手,飙信乐团的on night in beijing, 离歌。sun 也是,在小女朋友面前大展歌喉,自我陶醉,跟柯南在唱歌似的。
那一天我们都疯了,都不在调上,但是开心得不得了。
我特别迷人疯掉的状态。因为平时我们都太道貌岸然。
2。
新买的表很敬业的喀喀作响,像啃骨头的声音,弄得我必须很困很困了才能入睡。这个时候我就想打电话找个人聊聊。
sun在瑞典,不能打给他。我想也许这个学期到现在都觉得很孤单的原因是,我失去了两个可以聊天的人。一个时差刚好我睡着他醒着,一个说了也是白说。
我酝酿了很久想打给漾,但是一直接不通。原来找不到他,我还是会心急。
我打给了那个人,我现在手机上他的名字就是“那个”。再没有诗情画意的部分。
说的还是些特寒暄的话。每次说过的好就好,其实心里也许想得是,你怎么不去死。可是我还是打给他,就是要看看我们能假到什么地步。
他在准备考研,考到北京去。我说那你们可以在一起了,他却说如果只是为了在一起我就不报这所大学了。
他还说过,找一个家境好得也不错,自己能少奋斗几年。他的话都能传到我耳朵里,可他也许不知道,所以继续假模假式着。
这个男人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有没有真心爱的人。还是一直乐此不疲的让人伤心。
他的女朋友也很苦命阿,如果是局外人,应该会同情她吧。
但是这不关我的事,她该命苦,自找的。费尽心机自找的。
我的性情变了多少。只在这一个部分。我最好的东西都留着,给一个人。
有的地方想太多,编出来的故事就会冗长,所以多数时候用烟灰代替墨迹。
其实很矛盾,我怕对皮肤不好。但是还有别的办法么。
代代今年也入了伍,品烟跟品酒似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她吸烟我觉得更寂寞。
我们谈的还是家乡那些事。把电脑一横,放着歌,开始怀念,不知所踪。
房子缭绕着,像盘丝洞。
我很想家,想这学期好好学习成绩提上去,下半年我回家过年去。
我想逃离这个地方,这儿太没人气儿弄得我都冷了。
第二年,对这里的新鲜感没有了,跌跌撞撞的事情也少了,闭着眼睛都能摸到教室的门在哪里,去大街小巷也不用再问路。
这是步入正轨了吧,可是生活却不开心。特别浮躁,特别漂。像现在,该学习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写东西,没事做的时候却什么都写不出来。
我得被东西压着,才有存在感。
每一次都数,至少要在这边待多少年,像在炼狱里,没那么受苦却也是煎熬。
留学,在国外工作,移民,这样多年后,过自己的人生我就会快乐么。
我一直觉得,那些没上大学,现在找了份工,收拾收拾明年该嫁人了的初中同学比我更快乐。
她们的温饱没问题,她们的压力相对小,她们也许一辈子窝在几条街道里,可是那才是过日子吧。
漾就一直向往那样的生活,想我们一起过。但是我不可能了,我只是说她们那样也许比我快乐,不是我那样会快乐。
人不见外面的诱惑就不会有贪念,就能保持着并乐在其中,这是一个生态平衡。
只可惜我们已经贪得太多。
夜上浓妆打鼓课今天学的是BOSSA NOVA, 老师找了首歌来听听,那曲子一响我就好像被撞到了,哦,原来是这首歌。
高中的时候听过一个电台,左岸调频,这首歌就在其中的一期。
认识这个电台制作人的过程很奇特。当初喜欢浏览一个网站,叫做暗地病孩子。其实就是一群愤青,一堆地下行者互相交流,拼死不要阳光的地方。可那个时候就喜欢这个调调,就觉得黑着的,带着摇滚和隐晦暗示的东西有味道。我很想成为会员,但是它已经停止注册了,我就给里面的各个版主发信息请他们给我把注册板块打开。别人都无视我,只有他给我回信了,可是他说自己没那么大的权力,末了我也没注册成功。可是我却听到了他办的电台。
后来我在广播站放了他做得一期节目,算是致敬。里面加了很多那时花开的旁白。我喜欢每一期节目前面他的开场,在那一期他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一个渡口,即使你已经驶离它很久很久,你还是想回到那个渡口靠岸,去流连他的芬芳,那个渡口叫做青春。
很多年过去了。突然听见这首歌却仿佛,昨天夜里我还听着它睡着了。
我很惊讶我竟然还记得在那期节目里他说过些什么。是因为这个节目,还是因为那部电影。或者因为这个渡口。现在我们还在岸边戏水呢,以为细水可以长流,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一脚踩空。没有人会预知着自己的年华何时老去,总是在多年以后,一个平常的瞬间,突然间意识到我怎么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然后开始回忆青春,留下的词汇都是轻狂年少。美的,遗憾的,当初以为情定终身的,那个时候都早已不再过问了。
我们都不懂珍惜吧,都只会口口声声地说着,不想让青春留白。我最初说这句话的时候只有十三岁,我以为那是最青春的日子。现在我们盛放在名正言顺的青春里,我很怕一闪它就走掉了,而我什么都没得到。
开始的时候,青春像撑着一支蒿,想要离开岸边要费力的抵着地面, 而再过多久,青春就要像抛下一个锚,我们多想定住不走,却真的离岸越来越远了。
我又打开了那个网站,暗地病孩子。
还是那些我曾经觉得特来劲的东西。七年过去了,图片都没有换,那些歌曲的链接也还是很快。真是地下才数日,地上已千年。 看这些东西,像是绕着一个旋转楼梯在走,你提着一盏灯,触着两边湿漉漉的墙壁,怎么走都走不到头,而你已经绝望了,就任凭这条路带着你走向地心,或者地狱。
人有的时候会很沉迷在这种情绪里,吸烟喝酒,其实都是想把自己放在这种情绪里,放纵的有理由。
它不过是帮你找了个借口。
我买的第一盘摇滚专辑是同样格调的东西,名字特漂亮,叫“病医生,夜上浓妆”。
后来夜上浓妆这个词我经常借来用,光是念出来都觉得迷人的不行。
专辑我实在接受不来,耐着性子听完了,感觉像自己摧残。我应该说不是我能领略的风格。
对于摇滚,我很尊重很喜欢。没有哪一种音乐风格比摇滚乐分得更细致,也没有哪一种比他更抱有热情。也更包容。
你可以哼出自己的摇滚,你也可以做出来。
听摇滚乐是忘我的,对它的态度不是简单一个欣赏,是身心投入。情到浓时,每一个细胞都跟着你心跳。你甚至可以忘记自己的本性,在那一会儿随便当一个类型的人。那个时候,随便是你甩了别人还是别人甩了你,情绪都是宣泄的。
我超爱audioslave, muse也很好,不是那么重度的金属摇滚,可是够劲,心刚刚好跳出来却跳不到你面前。
还有阿信,国内最迷人的男人。死了都要爱这些歌已经被人唱烂俗的时候,还好还有断了思念,还好还有明天。
October 14 恩宠难回柯南剧场板的第十二弹终于出来了。从四月份在日本上映到现在整整半年。
它不是所有剧场版里最好的一个,但对我是最有意义的一个,也是让我等的最心急的。从刚开春看到它的预告片就开始等,每天都查电驴,迅雷上看有没有上线。回家又去翻盗版市场,可是一直找不到。
只因为里面有那首歌,Amazing grace.
中文名是奇妙恩典,片子里把它翻译成天赐恩宠。我觉得这个名字也不错。
这是首灵歌,也是我最后送给你的八音盒里的歌。
我第一次在石板街那个专做八音盒的铺子里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就决定要带回来给你。
它让人变得安静。如片子里所说,是人向灵魂在做祷告。
有这首歌的八音盒很少,只有一种。节奏也不完整,只是其中的一段。但这就够了。
圆形的给你,海螺的我留着。我把它们当信物一样带回去。
到现在,我忘了那么多事情,就记得那个八音盒。
我曾经说过,你可以听着这首歌来思念我。
如果我们之间有一首曲子,肯定是这首。我在给你的空间上也放了这首歌。它就像记忆的烟捻。
虽然它出现在我们就要分开的时候,可是却好像,很久以前就在了。
有几天我去各个网站,下了各种版本的 amazing grace, 像冲到一块农场里,疯狂的摘着喜欢的花。
我得假借一种名义才敢想起从前的事情。
不好意思,我不能再想你这个人,我只能想想那些我们有过的东西来摆摆平衡。
我怕心里还留着些什么,所以一直告诉自己心里什么都不留了。
天赐恩宠,只是恩宠难回。
那天同学看到你的字问是谁写的,我挣扎了一会儿还是说,朋友。
我只把你放在笔上,
不敢走在心上
amazing grace, how sweet the sound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 奇异恩典 何等甘甜 我罪以得赦免 i once was lost, but now i'm found ,was blind, but now i see 前我失丧 今被寻回 瞎眼今得看见 'twas grace that taught my heart to fear and grace that fear relieved 如此恩典 使我敬畏使我心得安慰 how precious did that grace appear the hour i first believed 初信之时 即蒙恩惠 真是何等宝贵 through many dangers, toils, and snares i have already come 许多危险 试练网罗 我已安然经过 'tis grace has brought me safe thus far and grace will lead me home 靠主恩典 安全不怕 更引导我归家 how sweet the name of jesus sounds in a believer's ear , 闻主之名 犹如甘露 it soothes his sorrows, heals his wounds and drives away his fear 慰我疾苦 给我安宁 must jesus bear the cross alone and all the world go free 以己一身 救赎世人 no, there's a cross for everyone and there's a cross for me. 舍弃自我 跟随我主 when we've been here ten thousand years bright shining as the sun, 将来禧年 圣徒欢聚 恩光爱谊千年 we've no less days to sing god's praise than when we first begun 喜乐颂赞 在父座前 深望那日快现 October 12 打坐one in six
暖气来了以后房间就变得很干燥,每天喝很多很多水,把自己当植物一样栽培。
我都快要种在房子里了。
我越来越迟钝,越来越懒,快要冬眠了。
我就看着外面季节一层一层的变化,从绿到黄,到叶子落尽了,每一棵树都像穷途末路。每天阳光是分界线,照得我的墙半是火焰半是海水。我知道再不出去看看,一下雪我就真出不去了,可是我还是不想走出去。
有的时候,又觉得整个人要烧起来。每个指头都能喷出火。晚上开着窗户开着暖气睡,弄得从头到胃是凉的,手心脚心却一直出汗。我像一个雕塑,粘在哪里都可以。
这是一间空房子。
two in four
前两天看了李米的猜想,我很着迷前面那一段。她吐着烟,念那些数字,猜想这其中的规律。一个老头说你可以不看这些信,她说试过,老头说那搬家阿,她说,我不,我得骂出来。
很多没有地址的信,我放在家里,有地址的都带了出来。我假设我爸妈不会看那些信,但如果我是他们我一定会忍不住看,再按原样摆好。这其实是多余的,我压根儿就记不住信是怎么放得,有多少封我都没数过。
我还在写没有地址的信。凌乱的,还在本子上没撕下来的,写一半存电脑里的。我没想过要寄给谁,先写着,到时候合适寄给谁寄给谁。
我的东西都很辗转,尤其是送人的,现在A拿在手里的很可能是原先想要给B的。
three in five
我很喜欢周迅,电影里面有了她就好像有了免检商标。夜宴除外。她演一个人的跌宕起伏,仿佛她就是那些情绪。很少有演员可以让表情那么复杂却个个精准,就是在生活中,我们有过什么样的表情自己都忘了。我喜欢看她晃在宽大的衣服里,男士衬衫里,她瘦得兜不住风,每当有人跑出来想要拉她一把,她却要把手挡掉,她就是不要别人帮助,独立的活着。
Four in 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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